曾家山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缺乏腾挪空间,让人有一种有劲无法使的感觉。如果不是那里有一个猕猴桃基地,我是实在不想去这里了。
这个区域,向北走,是更远的黑糜峰,穿过它就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在曾家山这里只要稍微耽误一下,就一天走不完。
向南走,悬崖太多,冰灾又将以前为数不多的小路破坏了,我们被迫多次前队变后队,这种事做多了,就影响队员们的情结,他们会不断重复性地给开题人施压“莫再钻林子了!”
向东走,是垃圾填埋场,大家对那里有不好的看法。
所以,我们从西边上山,在这块不大的山上折腾了大半天,只走了一个局促的11.5公里,爬升580米,这是我的数据,有些队队可能没有这么多数据。
开始上山时,我对大家说,我们围着水库转一圈吧,队友们一致反对这种变态的做法,认为这样做会超出课题计划15公里,后来少走了那么多,不能怪我了。
今年1月1号走过的线路,由于冰灾的影响,再次重走,已面目全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猕猴桃基地,发现它们全是公树了,没有结果。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山中那个房子的老人已不再住了,不知是仙去了还是进城打工了,反正再也没人了,以后,它屋边的那个柿子树就留给出走社了。
忆梦看到那棵柿子树倒了半边,认为是有人弄断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冰灾导致的,因为,在它倒下的大枝上,新发了几个与倒下的大枝垂直小枝,如果是摘果子弄断的,不会现在还发新枝的。
房屋西边,有人新砍了一条上山的小路,我们觉得奇怪,这是做什么?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功夫,砍出这么一条路来吗?
新砍的路止于一个旧房子边,没看到有什么宝贝值得花如此大的功夫,我没有时间细究,找到上山的路的事为大。
后来,我们在别处又几次看到了这种情况,其结果往往是通往一处风水宝地的别野,山下的村民正在山上掀起一股冬修祖坟的热潮,莫非这里要拆迁的事走漏了风声?
上山的路已毁于今年2月的冰灾,我们以2小时一公里的速度艰难地爬了上山。
山脊上防火道的植被还没恢复,这里却成了越野摩托车的天堂,车辙在山脊上任意地飞驰着,正是这些车辙,让我误以为这山脊的防火道是通到山下的。
结果我们在两处断头的防火道上吃了点苦头,这很打击人的意志力啊。
向沙婆塘下山的两次探路都以失败告终,原轨迹下到同福学校也失败了。
我们不得不从桐子坡下山。
我想,下次要专门走一次全程防火道,事先做好死磕防火道的打算,那就不会打击心灵了。
大志是第三次出走,比我年长4岁,声音清亮,这种天气,钻林子却带了冰爪,这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