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湖惊魂记
洞阳水库东边有座大山叫九圣仙,山下有座天鹅山雷神庙,当地人不知为何耗费巨大代价修了一条通往山顶的路,并在山顶低洼处挖了一座水库。这水库没有名字,我暂且称它为“天鹅湖”。库容很小,既不能灌溉,也无法供水——西有洞阳水库,东有中洞水库,本地本就不缺水。它究竟有何用途?这种怪异勾起了我的兴趣。
下午四点左右,我突然生出强烈的念头:要去水库看看。于是告别琳梓和漫漪,独自前往九圣仙。很快登上山顶,向下望去,水库很小,水也不多,原本不值一看,但我又冒出一个强烈的冲动:想到水库边去。
下到大坝旁,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禁止钓鱼,违者重罚”(各位注意这块碑,后文还会提到)。这时我又想绕水库走一圈。水库不大,岸边隐约可见小路,绕一圈不过十分钟。
我是行动派,说走就走。走了约一百米,来到水库对岸,茅草渐渐深密,旁边似乎有条小径,我便顺着往前走。大约十来米,穿出灌丛与杂木,眼前出现一片竹林。
这片竹林与众不同:竹子排列整齐,地上厚厚一层落叶,没有灌木杂草,也毫无人类活动的痕迹。我按大致方向前行,不久就到了竹林边缘,外面又是密密的茅草。换了几处方向,都无路可走——不是高深的茅草,就是密匝的灌木。这片竹林与周围植被截然不同,仿佛被什么结界隔开了似的。我在里面绕来绕去,始终找不到出口,心里越来越焦躁。
我想,要不干脆强行冲出去,从水库里涉水离开。最后一次走到竹林边,我朝刺蓬里猛冲过去,“嘭”的一声,一截树枝弹起来狠狠戳中额头,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满手是汗,隐约还有血迹。
疼痛让我清醒过来——我可能是遇上“鬼打墙”了。再也顾不得灌木荆棘,我拼命冲回水库边,三步并作两步逃到大坝上。扶着坝边的石头喘气,胸口几乎炸开。这时,我忽然瞥见那块石碑的背面竟有字。
走过去一看,如遭雷击,头皮发麻——黑底白字,文白夹杂:
“…菊花黄,槟榔一去,已历半夏,归也。谁使君子,寄奴…,故园芍药花无主…(有涂抹)。天南星,下视忍冬藤…”
碑文很长,下半截埋在石堆里,看不清内容。但“归也”“寄奴”“天南星”这些字眼,像虫子般直往我脑里钻。
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笼罩下来,我只想立刻逃离。正要拔腿跑时,瞥见石碑左边是一棵干枯的松树,直愣愣长在石头上,显得十分突兀;右边竟是一棵桃花树,在荒山野岭中孤零零立着,枝干光秃秃的。
这荒山野岭,怎会有一松一桃相伴而立?
越想越怕,我头也不回地飞速逃离。后来查时间才发现,自己在那座小水库边,竟足足待了半个多小时。
山顶遥望水库,注意左边的竹林
这小小的水库,到底有何用途?
注意对面竹林,林子里没拍照
奇怪的碑,奇怪的碑文
松树
桃树
再看一遍竹林
是不是血破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