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驹桥-南海子:寻找山峰,寻找生命   

  • 18122920 23 小时前
        这周末天气不错,决定重启“通州高峰打卡计划”,复健遛腿,顺道在不爬山的同时满足满足爬山的“不良嗜好”。通州北部、东部、城区周边的山,去年爬得差不多了,这次切换到通州南部的亦庄开发区一带,以海子墙山为线索,设计条路线走走。自己家在海淀山后,跟亦庄隔着个大对角线,上次来这边,可能还是2010年底亦庄线开通的时候——自己从小是个地铁公交迷,喜欢坐车到处转转,要说车迷的世界里什么最神圣,可能还要数山区公交和地铁新线——山区的公交,越远越好,车次越少越好,站越多越好,最好还得再来一点刺激的发卡弯,而地铁新线,则是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只要冲进崭新的地铁车厢,坐到头,再坐回来,那就是至高无上的享受。今天,时隔16年,不再是个“车迷”,有幸再度登上地铁亦庄线的车厢,坐地铁到同济南路,在“爬山”之前先当个“刷保党”,根据Maptable《北京文物地图》指引,到马驹桥周边看看文物古迹。 
        沿同济南路东南行,穿越大片工业园区,到达马驹桥,位于今北门口村和今亦庄同济科技园之间,南北跨越凉水河。看老照片及记录,曾经是一座七孔石桥,为北京著名的五大古桥之一,南侧有碑亭两座,内立乾隆《御制重修马驹桥碑记》——北京五大古桥,指的是卢沟桥、永通桥、马驹桥、安济桥、朝宗桥,这里面海淀山后人最熟悉的应该是朝宗桥,也就是现在的沙河北大桥,作为京藏高速辅路的一部分还在通车当中,而今天看到的马驹桥,却是有着截然相反的命运:1960年,石桥被毁,1970年,碑亭被毁,现马驹桥原址建有一钢混结构大桥,高德地图将其标注为“马驹桥”,可谓“忒修斯之桥”,另外,马驹桥村子往东南,京沪高速与六环路互通的立交桥,叫“马驹桥桥”,大部分路过的可能就直接念成“马驹桥”了。说会到眼前,“马驹桥”的西南侧,立有一块中国大运河遗产点石碑,石碑上并未提及古桥拆毁事件,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 
         从马驹桥往南行走不远,就老照片中的碑亭位置处,据Maptable《北京文物地图》记录,有个名叫“吴三桂府”的古建点位,据网站上导出的资料(181注:这个《北京文物地图》里面的资料是开放获取的,可以制作成kml文件,按兴趣点导入到两步路里,挺不错的),“1989年马驹桥镇为重现古镇桥端景观,将北京东城区宽街中医医院内吴三桂府一栋小楼整体迁建于此。为求对应,在大街西侧又仿建了一座完全一样的小楼”。此行所见,路东古建、路西仿古建筑目前均被商贩租用,路东古建现为固始鹅块店、亦渤海超市,路西仿古建筑现为便民殡葬用品批发店。可惜的是,1989年没有亦庄线地铁,亦庄经开区也还没开工建设,当时的决策者未能料到马驹桥近年的“城中村”化,以及城中村对于文化景观的破坏作用,如今,两座“碑亭”深陷于廉租公寓的海洋之中,高度并不突出,早已是没有了当年“古镇桥端”的景观效果,不过,看着早餐铺热腾腾的烟火气从雕梁画栋中涌出,与冷冰冰的乾隆石碑相比,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吴三桂府向南,再转东,进入北门口村。马驹桥核心区有一街、二街、三街、北门口四个行政村,目前建成区相连成片,为京郊著名城中村。正如上文所言,”物尽其用“四字,也是城中村最大的特色,窄小的胡同、飞架的电线、繁密的房间,那是一种人间的力量自然生长得来的艺术品,一切为了效率,效率为了一切,而镶嵌在村中的古建和文保单位,作为另外一种秩序演化得来的艺术品,反而是显得格格不入,如同海滨的几块顽固的礁石,在流动奔涌的巨量生机面前,似乎马上就会被吞没一般——可能这就是生命的力量吧。
        在北门口村密密麻麻的公寓楼里,看到马驹桥清真寺,为通州区级文保,明建清修,现今仍为宗教活动场所,张贴有“谢绝参观”告示。北门口村为通州回民村落,据《通州文物志》记载,回民大多是明代南海子园囿建成之后因商业活动繁盛开始聚居,今天,清真寺大门紧闭,也便不再打扰了。
        穿村到二街村东头,靠近京沪高速处,有解放马驹桥战斗纪念地,为1998年马驹桥镇政府为纪念1948年为解放马驹桥牺牲的七十余名解放军官兵而建。关于历史战斗的介绍,在纪念碑旁边的宣传栏上就能看到——”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下午,马驹桥解放。当时驻守在马驹桥的一连敌军及壮丁队三百余人用暗道将地堡与炮楼相通,阵地前沿挖掘沟堑,内竖锐桩,仅以吊桥与外界相通,以此天险负隅顽抗。敌军在即将被歼灭时,玩弄假降伎俩,使我军七十余人牺牲,近百人受伤。参战军民浴血奋战,冒着枪林弹雨,爆破地堡六座,全歼敌首,马驹桥宣告收复。“马驹桥战斗纪念地周边用铁栅栏和砖墙给围了一圈,今天铁门没开,找了一个比较好的角度,拍了一张照片,让更多的光芒停留在纪念碑的金色大字上,随后也便匆匆离开了。
        马驹桥四村中,最后一个”刷保“目的地是马驹桥中学旧址,先是去了Maptable《北京文物地图》标的位置,到了地方,看牌子是”二街村党群服务中心“,看里面没什么老建筑,又临时查看资料,发现这个中学旧址应该是在“马驹桥成人文化技术学校”的位置,出入口在北侧,铁门正好开着,进去走了一圈,看西侧一排大房子有点上世纪粗犷的味道,但房顶铺的是蓝色彩钢,溜一圈出来,被门卫大妈教训了一通,说了点好话,得知该地在近年已经翻修,现存的不知道是不是原来的建筑了
        穿村到村子西南侧,离开城中村范围,见马路对面小山孤兀,”刷保党“扮演时间结束,“走友”扮演时间开始。大步流星走进公园大门,特意挑拣了一条野路,钻过小叶黄杨绿化带,踏过泥土与枝叶混杂的山坡,闷头爬升,可能就过了那么几十秒,海子墙山山顶的小凉亭,便已近在眼前。海子墙山所处地是南海子苑囿东墙的位置,今日围墙已坍圮无存,现在的山体是上世纪战备堆的土山,又称“大假山”。海子墙山山顶为一南北走向平台,南北各有一凉亭,山顶手机实测海拔约38米,高于运河北山(181手机实测海拔约35米)、运河南山181手机实测海拔约32米),可能是仅次于西定假山、亦庄东区垃圾山(两步路轨迹No.29800578实测海拔约62米)、金融街园中园山(181手机实测海拔约42米)的通州第四高峰。根据“遛娃界实惠大师”公众号的《北京通州也有山?》这篇文章,运河北山、南山的另一组实测数据分别是41.2米、39.3米,与海子墙山的海拔次序还有争议,海子墙山的排名在通州可能介于第四到第六之间。因周边高楼林立,海子墙山视野较为一般,公园里的人不少,大部分应该是周边的居民。下山的时候,借海子墙山往南,又看到一条小路,尽头是山南侧的停车场,不用翻,仔细看有一个豁口比其他的宽一些,可以钻过去。
        出海子墙山,经黄亦路过新凤河大桥,活动规划的时候本来想在这里踏一踏冰,到现场一看,水是流动的,根本没什么冰,还有野鸭子在干枯的芦苇荡间发呆。拐上泰和三街,到达“神秘小公园”处——这个小公园在各大电子地图上都没标注,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公园后面有一座土山,181很喜欢。“神秘小公园”实际也是相当的神秘,四周一圈铁栅栏封锁,南门、西门都没开,南门里面还有“神秘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在铁栅栏年久失修,跟海运经常爬崖、腿脚灵便者很轻易就能翻过去,对于受伤复健者,也很友好地在北侧留下了一处窟窿,能钻过去。趴下、蛄蛹、起身、无路上切,很快爬到小土山山顶——因南侧的“中国国际发展知识中心”前有“世和园”石碑,181暂时称它为“世和园土山”。世和园土山在一条西北-东南走向山脊上,山脊跨越通州、大兴两区,此行实地考察,山顶位于大兴区内,手机实测海拔约37米,植被茂密,视野不佳,除了南侧“神秘小公园”的冰冻湖面以外什么也看不着。
        在“神秘小公园”里转了一个小圈,再从窟窿钻出来,自此此行前半程的打卡目标已全部完成,接下来,往南海子那边走还有挺远的路,决定骑小黄车过去,顺便看看新凤河、青年渠沿线到底有没有可以踏的冰面。路过博兴路的时候,看到了传说中的亦庄T1线有轨电车,北京著名“拉椅子”专线,据说人均运营成本166元,坐一趟就能赚164块,既然如此,看一眼少一眼,在路边拍张照片,恐怕也能赚回来不少了。新凤河上游的情况跟下游差不多,流速快,没冻冰,河边挺冷清的,就看到一对父子玩摔炮的,青年渠是南海子到新凤河之间的引水渠,这里的情况好一些,大部分都冻住了,骑车骑到瀛海足球主题公园东门的时候,看到不少孩子玩冰,在这里下车看看。
        钻过铁栅栏上一处豁口,再下一段比较陡的土坡,终于上到了冰面上,这里的冰是真的滑啊!边上的小朋友,三步一个大马趴,五步一个五体投地,181立足尚稳,兴头一起,往前一个冲锋,结果又是颤颤巍巍。正好到了返点,在河边垫补一点驴打滚,这里来玩的小朋友都挺高兴,有小男孩玩冰上踢排球的,有小女孩拉着家长坐冰车的,最有意思的还是一队小孩制作的“水草落叶冰火锅”——先是用石块在冰上凿一个窟窿,再从河岸边捡起几片干枯的水草和落叶,不要忘记小木棍才是灵魂,一放、一搅拌,黑黑的叶子混合着白白的冰渣——完美!与青年渠上的冰场相比,隔壁的“瀛海足球主题公园”就显得相形见绌了,零星有些小孩踢球、颠球,特别注意到一位小男孩,球颠得特别稳,但可能是因为没有伙伴,显得有些不耐烦,所幸也便把球撂到一边去了。
        穿过大足球场,北行进入南海子公园一期,今天的“八台连穿”重头戏准备来了——所谓“八台”,指的是南海子公园里的八处以“台”字结尾的观景平台,各有其渊源,各有其景致,“八台连穿”将其一脉相连,有南海子苑囿丰富的历史,有大兴“喜马拉雅”巍峨的群山,再加上鹿苑与水脉之间律动的生命,虽然没有五台山“八台连穿”的难度,但在密度上,可谓略胜一筹。今天在公园大门处看了看地图,发现南海子还不止“八台”,让我们数数,鸟语瑶台、观鹿台、晾鹰台(南)、望围台、麋角台、宝鼎台、救驾台、观囿台、册妃台、古秀台、晾鹰台(北)、芳华台,足足可是有“十三台”。实际走来,发现“十三台连穿”就算是难度,也可完全堪比“八台连穿”,主要的难点,就在于排行首位的这座“鸟语瑶台”,在鹿鸣海东北侧湖心岛上,看冰面还挺瓷实,准备往湖中间走,没走多远,听到岸边保安大声呵斥,不得不折返回岸边,还受到了今天的第二顿教训,只好退而求其次走“十二台连穿”了。事后总结经验,鹿鸣海东北岸离“鸟语瑶台”最近,比南岸近2/3左右,如果强行“偷渡”,或者趁着保安不注意上岸的话,完全有机会爬到湖心岛上面去。进入麋鹿苑之前,爬了“十二台连穿”路线中的观鹿台、晾鹰台(南)、望围台三座,手机实测海拔分别为27米、32米、31米,望围台可以算作一座独立山峰,而鹿鸣海南岸的制高点则似乎是望原亭处,实测海拔约34米,里面一块石碑,刻着乾隆皇帝的《麋角解说》,石碑是现代新做的,不是文物。
        顺着南海子麋鹿苑西南缘顺时针转了半圈,终于在北面找到入口。很早就听说过南海子麋鹿苑的大名,肇始于辽代的皇家园囿、清代圈养“四不像”麋鹿的地方、近代麋鹿野外灭绝后又从英伦归家的传奇故事,今天趁着走“八台连穿”路线,有幸过来看看。麋鹿苑的关门时间很早,下午四点,南海子麋鹿苑博物馆(科普楼)的关门时间更早,下午三点,从麋鹿苑北门进去的时候,已经在下午两点四十左右,立马奔向科普楼,虽然只能指鹿为马、走马观花,但多少也还能学一点知识。科普楼一层是“世界之鹿”展厅,包含鹿的进化、鹿的分布以及鹿角陈列展览等,学习到长颈鹿虽名为鹿,但不属于鹿科,是鹿的远亲,而狍子和驯鹿、驼鹿反而都是从古狍类进化而来的,属于近亲,另外壮观的是一面展墙,大大小小的鹿角几乎将展墙填满,看边上的展板,是来自德国的克里斯汀·奥斯瓦尔先生捐赠的——海运曾说:“爬山的四海一家”,是的,喜欢爬山的人,绝对不会仅仅喜欢自己家门口的山,由此也便和四海之人有了共同语言、成为了同好、结成了朋友,而“鹿角爱好者”或许也是这样吧,那是共同的lu、共同的心,很幸运,我们这边,有lu,很幸运,你们那边,也有lu。科普楼二层,是“麋鹿传奇”展厅,包含麋鹿的历史、特征、习性、保护现状等内容,了解到麋鹿作为“阴兽”,和作为“阳兽”、在夏至解角的鹿不同,“仲冬月,麋角解”,“得阳气而解角”,这也是冬至第二候“麋角解”的由来——“麋角解”这个词,很早就了解过,自己在网易云音乐上喜欢听纯音,喜欢夏日午后直拔入天顶的白色云塔,也喜欢雪后清晨穿行在街巷的来往行人,以前,收藏了一个歌单,名字叫做“新雪·绒衣·麋角解”,里面的歌很好听,那时候不知道“麋角解”这个词的意思,只觉得浪漫,今天在麋鹿苑科普楼二层,终于知道了这个词的由来。乾隆皇帝了解到《礼记·月令》“仲冬月,麋角解”的时候,发现和“鹿与麋皆解角于夏,不于冬”的观察存在矛盾,而在南苑“麈”这种动物却在冬天解角,意识到当时的“麈”其实就是古代的“麋”,感到惊奇不已,写了一篇《麋角解说》,感慨“天下知识无穷,事物不易摸透”。下午三点到了,正巧走到出口的留言簿处,不知道有什么话想说,也便草草写下了几个字:“新雪,绒衣,麋角解。神奇的大自然,永远爱你!”科普楼过了三点,似乎没有要清人的意思,“麋鹿传奇展厅”与文创点的走廊里,是一处小型的海洋球池,有小朋友上下翻飞,玩得很开心。
        出麋鹿苑博物馆,附近小转,靠近科普楼的位置,是“麋鹿回归纪念园”,里面有散养着的小鹿(181注:见识短浅,也不知道是不是麋鹿)和孔雀,小鹿的口味癖好独特,就爱吃绿化带上的干叶子,有人给它喂生菜和馒头,偏是不吃,这下更怀疑可能是真的麋鹿,毕竟也只有“阴兽”才能如此得“不食人间烟火”。孔雀一身靓丽羽毛花枝招展,则显然更讨游客喜欢,靠别那只不近人情的小鹿,瞥见一只孔雀正在开屏,可惜晚了一步没拍到,光看到两只孔雀掐架在半空中扑腾了。孔雀是会飞的鸟,飞行能力不亚于走友在山里经常看到的野鸡,从南海子一期往麋鹿苑北门走的时候,在小道上还看到有三只飞到了麋鹿苑墙外,工作人员对这些调皮捣蛋的大鸟应该也挺头疼的——墙外没有吃的,没有巢穴,也没有母孔雀,它们为什么要去那里呢?“麋鹿回归纪念园”东侧是动物园,寻常印象里的动物园,动物的活动空间大小适中,圈养着梅花鹿、黇鹿、马鹿等各种各样的鹿,还有个“科普教育区”,也是南海子这里为数不多的收费景点,交钱可以进到围栏里面,和动物零距离接触。
         占据麋鹿苑最大面积的,还是“麋鹿苑保护区”,和它们在“动物园”里的近亲相比,这些“四不像”绝对算是幸运的,可以跑跳玩闹,也可以看着河沟上薄薄的冰层,静静发呆。这里的空间之大,以至于游客甚至都不太喜欢,麋鹿苑往南门去有一座大桥,理论上,是最适合看麋鹿的地方,可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麋鹿都窝在了保护区东侧,离得远,看不太清,劳烦长焦手机,这才勉强拍了几张。走到大桥的时候,凑起了风,大风卷起保护区中的尘土,冲涌上半空,更有了些许荒野的味道。
        绕了一小圈,麋鹿苑也快到下午四点的关门时间了,也便从北门处离开,继续南海子公园“十二台连穿”路线,希望能在天黑之前走完剩下的九座台顶。麋角台位于保护区北侧,海拔约38米,是麋鹿苑周边的最高峰,也是观看苑内麋鹿的不错位置,上边视野不错,值得多待一会。而雁影海北侧的宝鼎台、救驾台、观囿台、册妃台、海青台、古秀台、晾鹰台(北)这七座台顶就显得走马观花了,特别是某些台顶周边树木环绕,甚至连个好的视野都没有,与其说是观景台,倒不如说是一座看起来像观景台的“南海子历史展栏”,边上有什么视野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从简介牌上能学习到南海子公园的历史知识。值得提起的台子,其一是南海子公园二期正北方的观囿台,手机实测海拔海拔约42米,是南海子公园的次高峰,旁边立着一块“南囿秋风”石碑——“南囿秋风”既是明清时代“燕京十景”之一,也是明代内阁首辅大臣李东阳一首诗的诗题,今日南海子是冬天,已经过了那个“万马嘶空”的时代,已经过了那个“远惊落雁”的季节;其二是雁影海西北侧的晾鹰台(北),手机实测海拔约46米,有潜力竞争大兴区仅次于狼各庄人工山的大兴第二高峰(181注:这个结论还有待验证),Maptable 《北京文物地图》把这里标注成了大兴区区级文保单位,实地发现又是一处错误,这里全部都是现代建筑,看旁边的简介牌,真正始建于元代的晾鹰台在南海子公园以南约6里、南大红门北侧、南宫附近,以后有机会过去看看。晾鹰台作为南海子公园最高峰,也是园子里视野最好的地方,有上方飘飞的云、有苑囿凝滞的水,也有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传来的、属于孩子们的玩闹声音。
        中午就在青年渠小河沟边吃了六个驴打滚,到了下午五点,肚子已经很饿,挑一个避风的地方,吃点茶叶蛋,刷刷小红书上的消息,看到有不少用户都报告今天的北京有不少的“伪装云”出没,气象爱好者判断,应该是荚状高积云,翻了翻相册,出现在了中午拍亦庄T1线的照片里,遗憾当时怎么没给他们单独来上几张。好在晚上的火烧云,这次是100%的没有错过,走到旧忠路西侧,眼见漫天铺展的青云压过天顶,夕阳独占一片晴空,在炽烈中缓缓垂降,此时此刻,正巧几只乌鸦,结束了城南某座垃圾场的饕餮之旅,结伴高飞归城,三五片剪影,落在那火红色的国度之中,所谓“落霞与孤鹜齐飞”,或许,也便是这样一种意境。
    傍晚17:40,登顶南海子公园西南角的“芳华台”,圆满完成“十二台连穿”路线,往德茂地铁站走,在西南侧看到瀛海诸小区北侧的“望海楼”土山,是一条线索,在小红书上发表笔记后,向网友请教,知道了旧宫小红门那边的“三台山”和亦庄东区的垃圾山,又得到两条线索。去年末到今年初,利用养伤复健的时间瞎转,通州诸峰打卡了多半,以后从通州慢慢转移到大兴这边,又该开始新的冒险与新的探索了。


    附录:目前收集到的通州诸峰名录(181注:通州岭脉纷纭,肯定还有漏下的,欢迎各位读者补充)
    1.环湖小镇人工山,约71米,环湖小镇东南、东定福庄西南、贾各庄西
    2.亦庄东区垃圾山,约62米,科创五街西北、经海七路西南、科创东三街东南、经海路东北,观景平台
    3.金融街园中园山,约42米,金融街园中园小区西北、坝河云翼闸南、金榆路东
    4.运河北山,41.2米,和合站村西南、马庄村西北、石槽村东北,运河北山公园内,凉亭
    5.运河南山,39.3米,马头村东北、石槽村西北、陈桁村南,运河南山公园内,凉亭
    6.海子墙山,约38米,黄亦路北、漷马路东、兴华中街南、马桥西路西,海子墙公园内,凉亭
    7.西下营山,约31米,蓝玥度假村西、西下营村西北、玉甫上营村东北
    8.垛子山丘,约29米,外郎营村西南、周坡庄东南、垛子村北,台湖万亩游憩园内,二层凉亭(宫乐亭)
    9.叠翠轩土山,约28米,惠林路西、绿心路北、小圣庙东南,城市绿心森林公园内,木构建筑(叠翠轩)
    10.千年守望林土山,约28米,北京市委南、朗清园西北、北京艺术中心东北,千年守望林内,木构建筑
    11.宋庄蓄滞洪区二期土山,约27米,黎各庄村东、尹哥庄村西南、富豪村西北,宋庄蓄滞洪区二期内,木构建筑
    12.东郊森林公园无名土山,约24米,首开香溪郡北、张辛村西、寨辛庄村东北,东郊湿地公园内,凉亭
    13.望东山,约23米,小葛渠村东南、葛渠村东北、李天桥西南,东郊湿地公园内,凉亭
    14.运河北山卫峰,约23米,和合站村西南、运河北山西侧,运河北山公园内,观景平台
    15.西海子公园土山,约23米,西海子湖西北、通惠河东南、司空分署街西,西海子公园内,木构建筑
    (以下是找不到海拔数据的山)
    16.马家湾桥南土山,马家湾桥西南、通惠河灌渠西、董村东北
    17.马驹桥小假山,马驹桥1号桥东南、东亚瑞晶苑小区东、温馨家园北区西北,凉亭
    (以下是性质存疑的山,可能是全混凝土结构或钢混结构,而并非土山)
    18.环球影城假山,北京环球度假区内,飞越侏罗纪景点
    19.神仙村假山,神仙村周边,具体位置有待探索
    20.小杜社假山,大杜社村周边,具体位置有待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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