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出行的伙伴
2010/11/06/周六/晴/6-18℃
涞沥水、棺材山,这片地区当同学来三次了。呵呵,相同的地方相同的线路,用加法运算会减少出走兴趣,寡味。不妨换个思路用减法,心情肯定不同。
涞沥水--圣水峪,马蹄形路线,象形点说,今天走的是座桥, 500米海拔10公里长的‘罗锅儿桥’。
上山
薄薄的雾,太阳被浑沌的积云纠缠,阳光不明不白。田野,几簇人影在化纸钱。今天是农历十月一‘寒衣节’,烧纸的日子。印象里烧纸是晚上,亡故的在另个世界,他们无需阳光照耀,国人称那是阴间,
健谈的北潞冠和当一路的聊,涞沥水--圣水峪是条轻松出走路线。
大山里的小村仿佛永远是静悄悄的,北京的初冬没有一场寒流,山上的荆棘满目枯败了,根深叶茂的树长得虽好,没能拗过秋,树叶有绿黄,更多是枯……。
几百米的上升,出走的功课。出汗,喘,艰难。
一种回归,全神贯注的身心对抗。
大脑支配脚步,大步流星?三步一歇?咬牙一口气走到顶?
自己说了算。脑、腿,意志。
较量,看真身的机会。
当同学走走停停,完成他必须的几件破事,喘、汗、照相、歇。
午餐,
席地石板,北潞冠掏出酒瓶,一口一口的小饮,谈天说地,神仙,羽化,云云…。
涞沥水周围的山用雄、奇、险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山虽不高,胆小的、恐高的人,出走那里需慎行。横切路上,脚边的崖壁,几百米的直上直下。行到险处,走一次,当腿软一次。
一路的碎语,北潞冠留给当几个问,呵呵,当只记了一二。
‘梦从哪里进入,曾记得梦的开头?’。
‘说世界有边际,始在那里’。
当与北潞冠兄争论天朝的‘*百年大运’>‘富不过三代’。
下山
‘罗锅儿桥’的顶已经过去,回望山顶,崖壁,巨石,苍茫。今天运气不错赶上一拨儿阳光直射,偶遇施过魔法的树,当同学唐僧了几周的经没有白念,目睹了树的灿烂光影。
树,静在山间,根深深的藏在地下,能见的其他,树都凭天由命,落下道道年轮。‘世道,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
伤情,不尽的昨日余温,涟涟,牵挂掩在暮色茫茫。秋,多愁善感的季节,有些事不能提及,深埋在心底。
15:30 圣水峪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