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我们从第一次去那里出走,已过了十多年了,好多地方,都已修了防火道,以前不能过的地方,现在是大路了,当然,以前是大路的地方,现在已没法过了,这真的有点逗霸。
于是,重新审查去过的北山,又发现了许多没到过的兴趣点。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常走常新?
两周前那次眼皮受伤,让探路嘎然而止。
开题人不死心,于是,两周后再走,只不过是队友换了几个而已。
轻车熟路,来到了下蛇库,在一处牛棚边见到了一条向上的小路,于是,放弃上次探得的路,直接上。
牛棚边一个干活的人瞟了我们一行人一眼,没吭声,继续干活。
小路是用来接引水管的,我知道这条小路不会带我们到达山脊防火道上,但不想被牛棚边干活的人笑话,所以,继续向上。
小路止于山腰中一个水塘。
水塘后是浓密的野草,夏天是没法过的。
我边走边用目光超过枯萎的野草,依稀发现右边山腰边有一片裸露的土地,于是,直接穿过丛林,果然上去了,正是上次到过的防火道下山的位置。
由此向上,防火道明显时常有人走过的痕迹,稻草人上次曾问我们是否到过三界碑,我居然不知道。
对于我这样一个北山走过无数次的人,居然是第一次走这里,真的有点对不住这个山了。
在山脊开阔处,我看了一下群山,换一个方向看这里,居然有一种新奇的陌生感,看来有必要对于一些常走的线路反向来几次了。
风有点大,大家在万谷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避风点午餐。
我早餐吃多了点,不想吃,借口上厕所,偷偷去另一处兰花点看望一下兰花草。
然而,那个兰花点新修了一处墓地,兰花全毁了,我有点心情低落。
后来,我们在不同的地方,看到许多新修的墓地,这地方的人,是不是挣钱太容易了,大把的钱用来修墓?
午餐后,是第二段探路,没想到防火道修得很清晰,只是在选择上升大的还是小的时,选择上升小的那个。
香花云一马当先,嗖嗖嗖!一下子就冲到很远的地方,我和瘦白两个跑越野跑的人都自叹不如,瘦白说“她的体能真好!”
这条防火道是一条盲道,修到山顶就突然终止,好在我早已研究过两次,前两次都是从下向上,被倒下的竹林逼得只好前队变后队。
这次反向探路,从上往下,果然有效,很快,我们就下到山腰小路上。
在去往下一下探路点的路上,我突发奇想,要去看看2011年间在这里出走时留下的人文景点,几块突出的巨石。
一个是自在鱼命名的“阿凡达”,一个是我题字的“干净的北山”。
今天同行者当年都没到过这里,他们不知道我这样一个老人的心理,所以,当我刻意去寻找时,大部分人只把这种机会当作一次休息的时间。
“阿凡达”小路已完全无法行走了,它自己也被竹林、藤蔓掩盖了。
向上,来到山脊,又是一条新修的防火道,“干净的北山”还端立在山脊上,还是那样挺拔。
我是来看望老朋友的,老朋友对我的到来,没有表露出任何感情,不知道它是否还记得我曾在它身上用毛笔和墨汁写的字。
最后一个探路段是郑家岭南边的输油管线路,果然有点陡,好在不久前有人走过,明显看到砍出了茅草路。
这是今天最刺激的一段路。
下山后,由于距离和爬山升已远超过了计划,所以,大家也没兴趣去北山书屋看呆头呆脑的梅花了,直接去公交站。
--------------
梅说她今天背了绳子和折叠洗脚桶,目的是为了训练负重,我们几个没受过这种训练的人很不以为然,一致认为“背点矿泉水不好吗?重量是明确的。”
哥乐对蕨类植物兴趣比较大,今天刚开始上山,就发现了一株他觉得好看的蕨,后来找到了一个小提桶提着行走,走在最前面的香花云在一处十字路口不知道怎么走,看到一个提着桶子的男人走近,正准备问路,却发现原来是队友。
可能是因为哥乐和梅都带了不实用的东西,所以,俩人一路上不停地说话,雨点几次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之中,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加入,后来就放弃了,其他人见到这种情况,也放弃了加入的念头。










